哎,不行不行,不行,这画面一定很难得,他得抓紧时间把她傻笑的样子画下来才行。
机会难得,错过可就没了。
安达见宋若兰笑的很是没心没肺,于是便偷偷的拿起笔,从怀里摸出一张白纸,一会偷瞄忙于傻笑的宋若兰,一会认真在纸上快速作画。
一会过后,安达将手里的画用内力烘干后,果断塞进了怀里,低头继续画着桌上还未画完的人像,这时笑到腮帮子都开始发酸的宋若兰抬起头瞄了眼正低头认真作画的安达。
宋若兰故作镇定道:“你在画什么?”
安达见宋若兰变脸的速度快的无语,只得答道:“没什么,就是难得见他这么帅就画了下来,你要看一下吗?”这人什么意思?难不成刚才笑成傻子的人是他不成?
“嗯,原来你还知道你画的人是凌王,你觉得你当着我的面画他真的好吗?赶紧把画拿来。”宋若兰将手伸了出来,摆出一副他敢不给,她就敢将他踹出去淋雨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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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泼妇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这会说的这么好听,仿佛刚才傻笑的人是他似的。
好在他早已经把她杀笑的样子画了下来,烘干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