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小的给你捏捏肩?”
“不需要。”
“那小的给你捶捶腿?”
“不需要。”
“那小的这就出去。”
“慢走不送。”
安达瘪着嘴看来没有一丝同情心的宋若兰,将帘子一掀,指着外头能养鱼的水道:“宋女医你瞧瞧外头的雨,这么大的雨你是想本总兵被雨淋?你的医德哪去了?”
可不赶他出去,岂不是得跟她住一个帐篷?
这不太好吧。
“可你是男的,我是女的啊,公然住一块你确定对我的名声没点影响?”宋女医说的挺不好意思的,但安达却是一脸震惊的将帘子放了下来走至宋若兰跟前,比划了一下他与宋若兰的身高差。
“你是不是对自己的年纪有什么误解?你这么点高,这么点下,你觉得谁会不觉得你只是一个女娃。”安达说完后便将睡袋往桌上一扔,很是随意的躺了上去闭眼入眠,留下愣在当场的宋若兰看瞪眼。
这小子什么意思?女娃怎么了,三岁不同席他不知道?故意的吧,哼,看她以后怎么收拾他。
宋若兰生气归生气但也没强行将安达叫醒往外赶,毕竟安置点内的帐篷数量就这么点,她能分到一个帐篷纯粹是因为她是女医,身上瓶瓶罐罐太多,万一被人误拿了出事很容易引发一系列的问题,再者她是大兴皇后,那有让皇后跟人挤在一个帐篷的道理。
带着怨气爬上床,赌气式的拉过被子盖好,轻轻哼了声后便闭上了眼,躺在桌子上假装睡着了的安达,听见床上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后心里的坎瞬间消失不见,彻底陷入了梦乡。
……
转眼间天便亮了,刘溪依旧跟往常一样一脚将被子踢开,打了个哈欠后翻了个身,睁眼后直接出了空间。
赵凌将刘溪推至一边,理了理衣衫,低头瞧了眼缩在角落里的刘溪道:“妹子,这一大早你能先打个招呼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