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船便到了一此行的目的地,马达率先出了船舱,岸上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一股馊味飘进了刘溪所在的船舱,随后便是一阵噗通入声水。
她只不过是小眯一会,为嘛外面会有这么大的水声。
刘溪刚一睁开眼,站了起来,还没等她人出船舱,一群看不清原本模样的流民便将拿着饭盒的她给挤出了船舱。
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接人?为嘛他们都这么急?
话说他们是有多久没洗澡了?
还有为嘛他们要把她挤下船?她家大佬人哪去了?
刘溪入水后,单手狗刨了一会儿便发现了同样被人挤下船的宋若兰,两人对视了一会后,双双无奈的笑了。
“小溪,你说他们为什么会急成这样?难不成后面有狼?”
宋若兰的话刚一落下,一阵狼嚎声便传了过来,落水的官兵们只得划水上岸,赵凌见是狼群弄出来的事,直接用内力将其震死。
“所有官兵赶紧上岸把狼拖上竹筏,壮汉负责送流民们去放狼丘的安置点,所有今晚刚入安置点的人必须洗澡洗发换上安置点发的棉衣,并由宋女医看过诊后方可入帐篷歇息。”
赵凌空谷传音的方式很快便让原本慌乱的流民们得了一点安慰,水面上的木筏竹筏上站满了,可岸上依然站有不少流民,马达只好让下属们就地砍树扎木筏。
好在赵凌功夫高深,很快便出现了不少新木筏,水面上亮起了火光,安达与刘溪等人带着宋若兰坐在木筏上提前返回安置点,而他们身后却跟着一长串的木筏。
为了保证后面的人不会走错路,每隔一段路,安达便会飞至岸上在已挂好夜明珠的树旁,砍几棵树,弄出个火堆后,才将夜明珠收回。
“大佬,你说突然来这么多人,帐篷够住?若兰你先睡会,待会有得你忙的,搞不好你要熬夜了。”
“那行,我先睡会,今晚不是熬夜是基本的撑到半夜才能睡了,唉,要是能多来几个郎中该多好。”
宋若兰安静的躺在被刘溪铺了木板的木筏上入睡,刘溪则是踮起脚尖看已被木筏甩去很远的流民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