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兰:“呵,她要是知道正事要紧就不会说什么狗尾巴草。”
“这,安总兵您大人有大量,消消气,莫要与宋女医计较,宋女医你也别与安总兵计较,他一大老爷们怎么会心细如针呢,都消消气别让外人看笑话。”
马达小声冲安达道:“安总兵啊,你是不知道女医有多难寻,能白得个愿意夜里随他们这么一大帮子人去接人的女医,不比登天难,这宋女医还任劳任怨,你就别与她计较了,救人要紧,救人有紧。”
就她还任劳任怨,免费陪同救人,难不成夜明珠不要钱买?女医难寻,难不成他家的女医是木头做的?
山脚下的人围着安达与宋若兰二人劝话,山上的赵凌则是被刘溪连着踹了好几脚肚子,正捂着肚子喘气。
这妹子什么情况?他好心抱她回来,她居然踹他,这脾气可惯不得。
刘溪踹了赵凌几脚后,连忙用力压住胃,猛灌自己几口水,胃没那么疼以后怒吼道:“疼?疼就对了,姐坐在山下饿的胃疼,胃疼有多疼你知道?还不赶紧去端饭过来,你想饿死我是吧,我告诉你想饿死我门都没有。”
好好说不行?不是说胃疼嘛,胃疼还脾气这么大,跟个泼妇一样。
赵凌见刘溪火气正大,连忙出了车厢飞去木棚从锅里弄了点冷饭用内力加热了一下,便端着饭碗回了车厢,结果掀开车帘刘溪已饿晕过去。
要不要这么夸张,这妹子怎么这么不禁饿。
赵凌抱起刘溪连忙往山脚下飞去,人还没到山脚便已听见了争吵声。
?
什么情况?不是说去救人?怎么自己人跟自己人吵起来了。
赵凌懒得问原有,直接挥手点了众人的穴后,又解了宋若兰与安达的穴,结果宋若兰的穴刚解便往安达身上踹了几脚还往他嘴里强行塞了点不明药粉。
这都是什么事啊,敢情是他们俩在吵,别人是全是劝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