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被宋若兰强行打断了思路,略为不悦的问道:“你推我做什么?没看见我正忙着吗?”这若兰什么情况?
宋若兰一脸震惊的看着冲她发牢骚的安达,喘了一口气后,捂住耳朵大声冲安达喊道:“刘溪在叫你,凌王妃在叫你,请问你听见了吗?”让你发牢骚,哼。
?
安达:宋若兰是疯了?
赵凌:这宋若兰搞什么?
刘溪:看不出若兰那么小小得一个人,嗓门居然这么大。
宋若兰:怎么没点反应?
刘溪楞楞的放下小木棍,看着木棚的方向扯了赵凌的衣角小声道:“大佬,宋若兰什么情况?就算是想帮忙喊一声也不至于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吧。”
赵凌见刘溪还是跟往常一样依赖他,心里的自豪感瞬间跑了出来,但面上还是一脸冷静。“可能是安达太过于专注忙手上的事,忽视了周围人的存在,所以宋若兰爆发了小情绪。”他说的这么委婉了,这妹字应该听的出他的意思吧。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他单身多年,身边连朵小花也没有,这叫什么,这个就叫做活该,我们不理他。”刘溪说完后,便埋头搅拌起了浆糊。
赵凌:莫非是他误会他媳妇了?唉,瞧瞧他都干了什么。
赵凌缓缓的将内力往土陶罐上输,一会的功夫浆糊便完全成了糊糊,赵凌虚空聚气成冰端起陶罐往细丝网上倒了上去,刘溪连忙拿起木板将浆压了压。
“大佬,快烘干它。”
“嗯。”
浓厚的内力往细丝网框上输,眨眼的功夫浆糊便干了,刘溪迫不及待的将木板拿开,一股淡淡的苎麻香味迎面而来。“大佬,这纸好香,下次可以往里面加点花花草草什么的,做成香喷喷的香香纸,苎麻粉还可以做成厕纸。”
赵凌:这个时候说厕纸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