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内的众人皆在回味赵梨儿方才的舞,唯独刘溪一脸深思,宋若兰一脸忧愁。
这戏精能来的这么快,肯定没好事,搞不好是想打击报复她。
话说大佬为嘛一直看着戏精?难不成这对叔侄都喜欢这种女神?
赵凌像是猜到刘溪在想什么一样,直接向刘溪传音道:“她是自己飞来的,安达二叔单身多年,就这么个女儿,舍不得她吃苦就弄了个醍醐灌顶输内力,所以你得小心点免得被她暗中使绊子。”
这,这人爹怎么这么啊,这么宠女儿就不怕被人会被他女儿欺负?
原来空间里的园丁嫌弃她不是没有缘由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不过这戏精干嘛冲她笑啊?她又不是男的,冲她笑有什么用?
赵梨儿拿起帕子擦了擦耳边不存在的汗,轻声道:“旭儿,这人没入皇家玉蝶却坐在皇叔身边于理不合。”这村姑怎么还坐在皇叔身边?
“梨儿说的是,皇婶你看。”赵旭一脸讨好。
刘溪将大帐内看了一遍,发现一共就五把小坐垫,虽然数量不对等,不过刘溪并不在意这些细节,而是低声问道:“那我坐那?”
赵梨儿捏起帕子看了眼桌上的水晶葡萄道:“尚未及笄的女童,还望你不要在本宫面前自称我,这于礼不合。”村姑一个,还敢自称我。“旭儿,皇叔尚未婚配,还是莫要随意乱唤人皇婶为好。”
这戏精想表达什么?莫非想赶她出去?
话说左右不过是个称呼而已,有必要这么较真?
原本跪地上的宋若兰突然站了起来质问道:“长公主是何?莫非当皇上的口谕是空气?”这赵梨儿难不成想将刘溪赶出去不成?
“宋后所言极是,只是口谕毕竟是口谕,毕竟你父已弊,还望宋后慎言。”赵梨儿捏着手帕目如毒蝎般看着宋若兰。
这戏精怎么感觉像是换了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