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赵凌刘溪安达三人心满意足的躺在树干上睡起了午觉,直到一声声犬叫声扰了林子的清净。
刘溪:谁这么没功德心啊?大中午的放狗。
赵凌:这是搜索犬的声音吗?怎么这么难听?
安达:饭没吃好,睡个觉还要被人吵醒,谁这么闲,大中午的进山放狗。
安达见赵凌与刘溪皆已醒来,连忙态度诚恳低声道:“卑职这就去探探情况。”他还要装多久的孙子?
赵凌瞄了安达一眼冷声道:“不必了,赶路要紧。”你这么会装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
刘溪揉了揉眼睛一脸懵的问道:“去哪?”
赵凌指着一脸诚恳模样的安达怒道:“他二叔不仅谋本王侄子的权,还篡本王侄子的位,你说本王去哪?”妹子,你的智商能不一直与猪为伍?他二叔造反,你难道以为他会连一点情都不知?
刘溪:这么重要的事她差点就给忘了,亏她还想着这厮厨艺不错可以长期留在身旁当伙夫,结果?哼,好气哦。
赵凌:好你个安达,居然敢用美食收买他,他是那么好忽悠的人?哼。
安达:这,他能说他是无辜的?
刘溪沉默了,安达不敢吭声,赵凌抓起刘溪与安达的肩胛骨便皇城至他封地的必经山路赶去,半空中的温度格外的冷,安达却紧紧的抱着小木板不敢出声提醒。
而被冷风吹了好一段时间的刘溪,却享受这种抱着暖木高空极速飞行所带来的体验感,至于赵凌则是内力在身,风吹雨打皆不怕,日晒全当蒸桑拿。
每当路过青山层叠时,她总会下意识的眯着眼多看一眼,然后闭眼休息一会会后等待新的地貌出现在她脚下。
天开始变暗了,刘溪凭借她出色的视力瞄见了前方不远出的帐篷后,连忙伸手拽了拽赵凌的衣角往帐篷所在的方向比划,得了刘溪提示的赵凌降低了飞行速度与高度,随手便将安达从半空中丢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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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溪:大佬,你确定这样丢他下去不会出事?
赵凌:让你拿厨艺忽悠哥,让你拿美食博他媳妇的眼球,哼。
安达:他真是凌王?这气度怎么比他二叔的还小?唉,摊上这么个小肚鸡肠的主子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动不动使小性子,他就一点也不担心不得人心?哦,他不乐意坐那把椅子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