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的苍蝇声在她耳边响起,赏雨与鱼的兴致被苍蝇无情的打断,她不耐烦道:“哪来的苍蝇啊,姐身上又没藏吃的,你往姐这飞有什么用。”
话音刚落,她便瞧见了,她衣服上的桑葚印子,瞬间懵了。
_这。
她蒙圈中还不忘抬头,入眼的是,一件红白相间的纯棉制男士外衫,以及一张熟悉又尴尬的脸。
她道:“好巧,大佬你也在这看鱼啊。”
_这妹子心怕不是一般的大,他都站她身后站了好一会了,她居然都没点感觉。
他回道:“是挺巧的,你不冷?”
她回道:“哦,我挺暖和的,一点也不冷。”
_你看不见哥一直在用内力给你挡雨?这妹子怕是眼神真不太好。
赵凌见刘溪心如此之大,存了点逗她的心思,将外衫收了回来,担在手臂上看戏。
一股冷风吹过,寒意从她的背后往四肢扩散,裤脚衣角都通了风。
她没有一丁点的犹豫,直接扑在赵凌身上哀求道:“大佬,快带姐走,这地方太冷了。”
妹子,你有骨气可言?
她见他没点反应,扯了扯他的衣角催促道:“大佬快走,姐生理期,不能受凉的。”
这么大的雨,她居然还指望他会带她飞回去,她也是个人才。
赵凌反问道:“难不成,哥没生理期就能着凉不成?”
她想也没多想,直接道:“大佬,姐可你媳妇,姐是你媳妇,你知道嘛,快带姐回去,这地方太冷了,雨还大的可怕。”
摊上这么个媳妇,他也很无奈的,心大不说,还鲁莽。
虽然他心里有点排斥,淋着雨飞回去,但他内力足,完全可以边运气边飞,可他不打算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