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正是沈校长的儿子,沈长山。
另一个模样就有些奇怪了,他大约五十岁左右,留着一撮胡子,已经变成了白色,眉毛也很长,头发更是编成一根根的小辫子,披散在肩头,看起来很是奇怪。
沈长山看到周峰后,眉头一皱,道:“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爸的房间里?”
周峰还没开口,屋子里的沈校长便开口了:“小山啊,他是我的学生,此次前来是为我治病的。”
说完后,沈校长剧烈的咳嗽了两声,他的肺由于常年吸烟,所以很不好,包括气管也是这样。
沈长山见状后,绕过周峰快步走上前去,为沈校长捶背。
门外,那个打扮奇怪的人上下打量了周峰一眼,然后也跟着沈长山走进了屋内。
二楼的沈萱儿和她妈妈也听到了这里的动静,都下楼来到了这间房间内。
“喂,他是谁啊?”沈萱儿戳着周峰的腰,看着那个打扮奇怪的人问道。
“我咋知道。”周峰无奈,这是她爸带回来的人,要问也该问她爸去。
“爸,你好点了没?”沈长山问道。
“没事,老毛病了。”沈校长摆了摆手。
沈长山听后,站起身,拉过旁边的那个打扮奇怪的男的,道:“爸,这位是我从云南找到的一位中医大师,带来给您治病的。”
中医大师?
此话一出后,沈萱儿和她妈妈都纷纷看向那个衣着打扮十分奇怪的中医大师,然后又看了看周峰。
沈长山这几天一直都在外地,所以并不知道周峰救了沈校长的事情,却没想到他这次回来突然带回来了个中医大师,这叫周峰往哪搁?
不过,这大师既然都请来了,也不可能就这么让人家回去吧,一时间不由得有些尴尬。
但是,很快的,周峰打破了这种安静,他笑了笑,道:“原来是中医大师啊,真是失敬失敬。”
那个打扮怪异的男的听后,伸出右手捋了捋胡子,神色傲然道:“我乃中医世家,不外的传医术已经传承了三百多年了,鄙人名叫胡下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