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发传单的那条街,他都找过了。

姜暮姣很简洁的说了两个字,“有事。”

她并不是很想理会眼前这个男人。

谢寒衍终于察觉出来她的不对劲似乎是针对自己而来。

“你在生气?”

姜暮姣皮笑肉不笑,“没有,我哪有资格啊。”

连他去哪都没资格知道,不仅不知道,休假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

真不知道谢寒衍把她当什......

么了。

姜暮姣手指微紧,越想越气。

她抬脚,走的极快。

走出几步后发现男人没了动静。

她往后看了眼,见他靠在墙上,抵着脑袋的模样。

姜暮姣犹豫了一下,慢吞吞的走过去。

“你干嘛?”

谢寒衍低低的声音有些委屈的意味,“头疼。”

委屈?

他委屈个啥子。

姜暮姣将这理解从脑海里甩掉。

别以为他装病,自己就能不跟他计较。

心里却是这样想的,但是手却控制不住的摸上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