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姣对上锁的声音很敏感,她惊疑的看向男人。
脑海里浮现了一些她经常忘记的事情。
特别是婚前协议的内容。
“你冷静点。”
她往后退了退。
谢寒衍不紧不慢的走向她,眼瞳冷如冰库。
他说,“我很冷静。”
“那你锁门干什么。”
姜暮姣炸毛,见不得他这般的眼神,脊背发寒。
想起了某些不美好的经历。
谢寒衍顿了下,“让你冷静。”
姜暮姣:“……”跟她这绕口令呢。
谢寒衍微扬下巴,“把他撕了。”
“凭什么。”
姜暮姣将东xz在身后,硬着头皮面对男人目光。
“姣姣,你又不听话了。”
谢寒衍语气低沉,嗓音若有若无的发出一声叹息。
让姜暮姣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心脏的跳跃声发出阵阵警告。
她咽了咽口水,松了松语气。
“你干嘛不自己撕?”
她咬了咬唇。
男人没有说话,脚步扫过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