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衍下巴轻轻蹭了蹭女人的头顶,胳膊搂她搂的很紧。

生怕她会一如从前那般抗拒,想逃。

更想离婚。

可她都没有。

男人喉结滚动,压抑着内心的波涛汹涌。

“好。”

只要不跑,什么都好说。

男人轻声,“我们回家吧。”

姜暮姣唇角抿的很紧,“不需要住院吗?”

“你想吗?”

姜暮姣摇摇头,微微弯着眉眼。

尽管全身都不适,可她不喜欢这个地方。

大致是这里见证太多的生离死别。

姜暮姣并不想经历。

谢寒衍没说什么,将她身上套了件外套。

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腿,将人抱起来。

姜暮姣太轻了,轻到男人不用怎么发力,轻而易举的将她揽在怀里。

姜暮姣手下意识的放在男人的脖颈处,她想松开,又怕没安全感。

她眼神轻瞄过男人流畅的轮廓,咬了咬唇角。

心里的复杂交织着她的情感。

谢寒衍问,“今早有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