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嗓音软娇。
车缓缓开到那家装修简约的店,门口站着的人会将车安置好。
车内有暖气,一下车,一股冷风刺骨扑面。
门口张灯结彩,提前为新年到来做足了准备。
汤还是原来的味道。
姜暮姣不想让谢寒衍起疑心,慢吞吞的小口喝着。
她的身体状况,很差。
心理师不止一次的告诉她,让她去医院检查一下。
她没有去。
姜暮姣给男人盛了一碗鱼汤,吹凉,缓缓送入他唇边,“我除夕那天,要参加直播节目,恐怕不能陪你一起吃晚饭了。”
边说边有股讨好的意味。
“过年还要工作?”
果然,谢寒衍脸色黑下来。
动作上却还是自觉的张唇喝下姜暮姣递过来的汤汁。
他说,“姣姣,我养得起你。”
姜暮姣懂他的意思,“这不一样,我不想吃软饭。”
“这怎么能叫吃软饭呢。”
谢寒衍不解她脑子里的想法。
他不止一次提过这件事,姜暮姣整日在外奔波。
男人并不想受这种煎熬。
姜暮姣言辞耿直,“我会花你的钱,但这跟我的工作无关,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