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姣直接推开了他,连带粥都洒落一地,沾染上男人衣服。
“什么狗屁道理,那你跟她就没关系了吗?
我告诉你,有她没我,有我没她,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所以,作为她的儿子你,离我远一点。”
姜暮姣直接跑回了屋子里,留下怔怔的男人独自承受她犹如发疯般的怒意。
她只是想找个推辞不了的借口,让谢寒衍知难而退。
姜暮姣去房间经过客厅,与正在跟笑得合不拢嘴的林佩说话的裴南安目光撞了个正着。
对方朝她微微颔首。
姜暮姣又将房间上锁,一个人安静到极致的待着,入夜,只有浅浅流淌的水声。
她以为,谢寒衍会当夜离开。
可当她出去倒水的时候,发现两个男人端正的坐在沙发上。
谢寒衍脸色淡然,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可姜暮姣眼尖,扫过他衣服,显然已经换过一件。
裴南安依旧是那副礼貌含蓄的态度。
姜暮姣不予理会他们之间的事情,倒完水转身回房。
晃动的衣袖,隐匿着血色。
男人盯着她关上的房门,脸色瞬间布满寒冰,眸光直指裴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