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
男人此刻还没有缓过神。
黎霄瞧了他一眼,朝姜暮姣问:“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姜暮姣有些莫名其妙问题的来由。
黎霄只是短短的说了一句,“别再刺激他。”
“让他先静静吧。”
见到姜暮姣的不解黎霄偏了偏下巴,表示外面说。
姜暮姣凝视阖眸的男人两秒。
门外的雨悄无声息的下着,从昨日的倾盆大雨,到现在,只剩微微细雨在作祟。
黎霄目光投向不远处,平静而悠远。
“他既然能带你来,那我就不瞒你了。”
“这段时间他的病情稳定率很高,如果处理得当,完好不是不可能。”
姜暮姣揪着手指互相缠绕,声音很轻,“可他前几天还在吃药。”
“这得取决于你做了什么。”
姜暮姣猛地抬头,不知所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