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姣抬眼,眼里有些疑惑不解,“不喜欢什么?”
猝不及防被喂一脸狗粮的盛浪:“……”
后来,姜暮姣再也没见过楚楚,并未在意,大概是回去了吧。
言皂好像并没有怪她,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事后,姜暮姣还是找到他道了个歉。
“没事,是她自己不懂分寸,这跟你没关系。”
车缓缓行驶,来往回去的路上。
男人瞥了眼姜暮姣藏不住心思的眼神。
他说:“你不用在意别人,无论什么场合,想说什么都是你的权利。”
“我知道。”
姜暮姣神色纠结,“不过我不是因为这件事。”
“我是在想,她为什么没出现了,我还想等结束之后好好痛骂她一顿。”
让她说话那么难听。
谢寒衍:“???”
男人失笑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
姜暮姣回到房间,便进浴室洗澡,躺在浴缸里,敷上面膜。
接近三点,姜暮姣困的直接合眼。
谢寒衍是在浴室里找到的姜暮姣,他无声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