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姣拿开他的手,怔怔的看着他,男人的温柔让她不舍。
她咬牙,说:“我们离婚吧。”
谢寒衍漆黑的瞳孔间距一缩,喉结滚动,“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都知道了。”
软绵悦耳的嗓音吐诉着五个字,男人长如鸦羽般的睫毛遮住了偏执压抑的病态。
垂落的手渐渐握起,勾起的眼角平添一抹凉薄。
“你不用在意我,是我对不起你,离婚协议书我都看见了,如果你想跟我离婚,就趁早吧。”
“虽然我还是很喜欢你,但长痛不如短痛。”
谢寒衍:“?”
“协议书?”
男人猛然想到书房里抽屉里的东西,眯了眯眼。
姜暮姣拽着他的衣角,湿润染湿了眼睫,眼眶微红。
“你一直在骗我对不对,其实我们之前是要离婚的。”
谢寒衍褪去那抹诡异,神色暗晦,“谁告诉你的?”
“证据都摆在那了。”姜暮姣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