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玺只好也和她一起看地上的蚂蚁。
“这有什么好看的?”
“我现在就好像这只小蚂蚁一样。”祁思绵说。
“你可不是小蚂蚁,你是我们都爱的小绵绵。”殷玺说。
祁思绵摇头,“不,我现在就是这只小蚂蚁。”
“为什么这么想?”殷玺问。
“小蚂蚁太小了,越不过我在地上画的线,便只能在原地打转,不知方向。”
殷玺抬手,将地上的线条抹掉,小蚂蚁当即好像逃出升天似的,撒开腿就跑。
“你看,现在好了,小蚂蚁出狱了。”
祁思绵瞪着一双泛红的大眼睛,郁愤地瞪着殷玺。
“你根本不明白,我的想法。”
“?”
殷玺一头雾水。
“可你画地为牢也不是办法啊。”
“我哪有画地为牢!”祁思绵委屈得要哭了,“你根本不懂我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