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单恋,都是折磨自己的孽缘吧。
“话说,他真的没打你吗?因为祁少瑾的吻照。”夏紫木还是不放心。
顾若熙摇摇头,“这两天,我都没见到他。那帮记者为了有新闻价值,也够卖力的了。”
夏紫木忧心地拔高两分声音,“本来你和祁少瑾的事就被传得活灵活现,有鼻子有眼儿,现在又是他抱你来医院,不知他们接下来又要胡乱瞎写什么东西了!”夏紫木想到这些就头痛,“以前你裸照满天飞的时候,都够不幸了,现在比那个时候还要糟糕透顶!我怎么觉得,好像一切都是有所预谋似的。”
顾若熙目光空洞地看着眼前,心力憔悴的连心烦的精力都没有了。苦笑一下,“吻照是祁少瑾发的。”
夏紫木气得抓紧了拳头,“我去找他理论!这混蛋,为什么总是跟你过不去!”
祁少瑾和医生站在门外,他望着病房里虚弱无力的顾若熙,脸上的神情更加萧冷,一把将手中的化验单团在掌中,冷声对身侧的医生说。
“不许告诉她化验结果,就说她因贫血昏倒。”
“是,祁少。”医生赶紧唯唯诺诺地点头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