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除了邦普他最强的意思。
首席弟子是门派的脸面,象征着门派的未来,因此实力一定要强势。
虽然从某个方面来讲,一彻已经把这位师兄锤了一遍了。
但。。。一彻是剑术界的,所以说不算也成。
看到一彻醒来,仁科微笑着伸出一只手,想要拉他一把。
不料一彻动作更快,双手在地上重重一拍,身子借着反推站了起来。
等到一彻站稳,仁科上下打量了一下一彻的状态,看到他神气颓萎,毫无干劲,就知道这几天他过得一直不是很好。
本来他一直担心自己打输了会让师父很生气,但一彻没有把打赢他的事到处去说,这让仁科很是感激,对一彻的看法也正面化了不少。
眼见得他在这莫名其妙的吃苦受累,虽然是师父的意思,但他心里总觉着有些过意不去。
“一彻,你不是来学拳法的吗?这几天就光做活,没有去练拳吗?”
“练拳?”
一彻没好气的说道
“从早上起床一直到晚上睡觉,我有那闲工夫嘛。”
连正常修炼气的时间都没有了。
一彻长长叹了口气,早知道这样,死活自己都应该待在y市,暑假出来做苦工算什么事啊!
“唔。。。。”
听了一彻的话,仁科沉思了很久,他就背着那么大一捆柴禾站在那,一彻也不觉得奇怪,也没有提醒他要把东西卸下来。
这几天,他对仁科的实力也算有了更深的了解,这个家伙的战斗力,应该远非那一天表现出来的那一点水平。
一彻瞧着他背上少说有数百公斤的柴禾,他从山下背上来,几千阶台阶,一滴汗都没有。
如果那天不是对树而是直接对战,这家伙我真的能打得赢?
一彻看着仁科的目光有些火热,要是有机会能和他打一场就好了。
我还没有和武术高手对战过呢。
“啊!有了!”
仁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的拍手说道
他指着不远处的道馆,悄悄的对一彻说:
“今天师父要在里面给新弟子演示全套的拳法呢,我们偷偷的去,你就能看到我们流派的拳术了。”
“哈?”
一彻想了想,似乎有点纠结,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啊,邦普前辈肯定不会准我去看的。”
一彻想起那张一见到他就摆出债主模样的臭脸就感觉心烦,这老头也是个令人讨厌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