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一楼可是有一百多人啊!
轻重火力加地雷电网各种各样的陷阱,连只苍蝇都不可能飞进来!居然。。。居然!
布伦登真的没有想到的是,暗杀者居然没有选择暗杀,而是正面强攻,歼灭了他的部队,而且从脚步声判断,对面的人数也不少。
“真是。。。失策了!”
布伦登马上调整了心态,他十分严肃的对塞恩说道:“市长先生,请您移步到楼顶,那里有紧急撤离用的直升机。”
“好,好。”
塞恩也慌了神,他也看出来了,这些亡命之徒,貌似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强上那么一丢丢。
搞不好,自己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
“我去开路。”
诺拉倒是干脆,他一把将门打开,抢先走在了前面。
布伦登紧跟其后。
在后边,就是塞恩市长,和西村先生。
“快,西村先生!你也和我一起走吧!你在这太危险了。”
塞恩临到这时候,居然还在担心别人,难怪爆破说他很不错,这不错的是有点过头了。
“好!好!”
西村有点六神无主,任由塞恩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边跑去。
两人刚出了房门,眼瞅着,最前边的诺拉和布伦登已经远远的跑在了前边,守在门口的士兵也跟着布伦登。
眼下,方寸之内,和塞恩在一起的,就只有他一个。
在塞恩看不到的背后,西村那张和蔼的笑容突然变了,变得可憎,变得扭曲起来,变得和之前的他,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那种阴险,邪恶,包裹着人世间最肮脏的东西。
“对不起,我走之前,拜托你先走了哈哈哈!”
西村狞笑着,袖口一垂,一把匕首从袖内滑到他的手上,抬手就往塞恩的脊柱,狠狠的捅了过去。
他的手法精准,下手位置却无比残忍,脊柱,正是塞恩一定会死,又一定会在绝望和痛苦中挣扎一会的位置。
“只有最残忍的死法,才配得上我这样的忍者哈哈哈!”
“这次的胜利,是我的了!”
“噗呲!”
刀剑入肉的声音,每当这个声音响起,总是会带走一条人命。
只是现在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的人。
不是也没搞清楚状况,不理解事实的老好人塞恩,而是在上一秒,还洋洋得意,自以为得手了的西村。
看着腹部突出的刀刃,,不太锋利的剑锋上,附着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这层薄膜突破了他的内甲,让这一剑,穿腹而过。
走廊的灯光照耀下,西村可以看到,这剑刃上,带着血。
“早就看出来,你有点问题。一直往市长身上挨,还故意拖着不让他走,当我是傻子吗?”
从西村的背后,这绝命一剑的始作俑者缓缓走了出来,飘逸的白发,看似咸鱼,可眼神却比任何人都要认真。
除了一彻,还能是谁呢?
“最重要的一点。”
一彻握着剑柄,头往前靠,嘴角扬起了一丝绝妙的弧度,用只有他们俩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神秘的说道。
“你说,有谁的名字,在地图上会是,伪装的fake呢?”
一彻不再理会西村,不,fake绝望的眼神,他一把将苦竹抽出,趁着fake还没有倒下,在他身上将剑上的血迹擦干净。
金属物品不好好保养的话,容易生锈呢。
“你!你!”
塞恩市长亲眼目睹了这骇人的一幕,那个白头发的,强的有点吓人的男孩,就这么,在他眼前,杀掉了刚刚还和他握手言欢的西村。
这难道就是。。。天使与恶魔?
诺拉和布伦登也注意到了这边的事端,等他们带着人跑过来看到这一幕,也都吓傻了一会,我们就转了头一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彻在死去多时的西村身上按了按,有了一点猜测,他再次用苦竹,像上解剖课一样,把眼前的“男子”“开膛破肚”,很快,一个死去的男孩,就展现在了那张完全看不出任何问题的皮套之下。
“这。。变装术。”
把一个和一彻差不多大小的男孩,变成了一个看起来二十来岁的cos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