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
这脚步声轻盈却来得很慢,一步一步像是在丈量着小院到房门的距离。
“日轮师伯。”
看到来人,一彻连忙鞠躬致礼,日轮对这个看得很重,稍有不如意就对他们俩动辄打骂,简直比电视剧里的古板老头还要古板。
一彻毕恭毕敬的样子,倒是让站在一旁的龙卷有些不悦,眼前的这个老头她不认识,长得皱巴巴的,比日心还要丑。
日轮朝一彻点了点头,对脸色有点不好看的龙卷只是稍瞅了一眼就不再看,他反而把目光投向了远处的树林,一彻看出来,那个方向就是勇次刚刚被扔飞的方向。
不是专修气的日轮,他的气感也非他这种半吊子可以比的,一百多米外的勇次,日轮都轻易感受到了。
“怎么回事,大早上的,不练剑,在这闲聊?勇次那家伙跑到树林里去干什么?”
他才不是跑过去的,是被活活扔过去的啊!
一彻在心里替勇次打抱不平。
日轮低了点头问道:
“这个女孩又是谁,不是说了封闭训练不准探视吗?”
日轮早就定了规矩,直到训练结束之前,任何人不准来探视,包括春太和瞳,还包括勇次那心大的父母。
“你又是谁啊!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不是一彻家吗?日心那个老头子到哪里去了!日心!日心!”
不等一彻回话,龙卷就大声嚷嚷起来。
从哪里跑出来一个没见过的老头子对她指手画脚的,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这个破地方,龙卷能放在眼里的也就一彻和日心这两个。
“小姑娘,颇为无礼!”
日轮的头,低得更深了,再低下去,他的眼睛就能看到自己手边上的剑柄。
两人都是顽固分子,还都觉得自己非常在里,兼天下无敌。
为了避免事态继续恶化,一彻赶紧解释道:
“日轮师伯,这位是我的朋友,龙卷,她第一次来,不知道您刚定的规矩,请您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