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轮对一彻的质疑无动于衷,他双手握着剑鞘,似是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我自不会占你便宜,一切力量,皆会以你为基准,若是你觉得我以力压你,便算老夫败绩。”
说着他还很严肃的保证道:
“老夫是剑圣会首席,剑术一派的魁首,断然不可能行此无耻之事。”
“剑,剑圣会首席?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被打飞的勇次被春太小心的搀到了院子边上的座位上坐着,此刻他的样子狼狈极了,头上都是树叶不说,脸上还有不少和大地直接亲近的痕迹,倒是没有什么伤。
日轮那个层次的人,想打一个人又不让他受伤实在太容易了,就是面子上还是过不去。
“这个老头居然那么厉害?”
以勇次的大脑,虽然他不知道剑圣会是个什么东西,但是他对这个的理解明显比另外两个同样不知情的人要深刻不少。
只不过他已经被打怕了,一想到刚才日轮那平平无奇的一个弹指,勇次就直哆嗦,他中二归中二,第一次见到这样超凡脱俗的力量,就算是黑暗炎龙刀使,也不得不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这难道,就是本使注定要击败的对手吗?”
“你够了,屁股不痛了?”
“痛。。。”
“看来我没有选择。”
一彻偏头与瞳对视了一眼,瞳向来都是剔透玲珑之人,她马上明白了一彻的意思,慢慢松开手,确认一彻能够自己站的住后,才一步三回头的朝春太他们那跑去。
留在院子中间的,现在就只有一彻,日轮。
调理了这么久,一彻的气息已经回复了九成,对于战力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他松了松关节处的筋骨,盯着日轮的目光慢慢变得凌厉,凌厉之中,还有那么一点不屑。
如果倚仗实力直接碾压,一彻还真没有什么办法,同归于尽都没有用,但是一个层次嘿嘿,日轮师伯,
“同阶段,你师侄我。。”
一彻拔剑却立,那与他年龄完全不能相当的气势弥漫而出,让不远处的日轮,都不由为之侧目。
“还没有输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