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一有新鲜的招式,一彻就这样,这些招式给他的感觉,就像变魔术一样,华丽而又强大,它们又是一彻能明显变强的途径,不管是主观上还是客观上一彻都没有理由不喜爱这种感受。
“小鬼头,短短五个月,已经学到这个水准了啊。”
日心摸了摸胡子有点失神,好像是在思考什么其他的事情。
师徒二人一个在自己比划,一个在独自沉思,互相不干涉,当对方不存在。
两人足足保持着这诡异的默契一盏茶的时间,终于,还是日心最先清醒过来。
“好,这样,我也可以开始实行我的计划了。”
日心摸着胡子点点头,好像做了什么决定。
“一彻啊。”
“唉,师父。”
一彻眼睛也没抬一下,这让日心不禁眉头跳了跳。
算了,他就这样了,不和他计较。
日心叹了口气,自以为胸襟宽广,其实一彻对他早就已经实施同样的政策了。
“你还有几天就放假了吧!”
“是的,师父。”
一彻一心二用,手上,嘴上,两不含糊。
“那你假期就在家里好好修炼吧,我要出去一趟,过几个月再回来,你要记得看好家。”
“好。”
“啊?您要走,去哪?”
一彻终于回过神来,他刚把剑放下,日心就在他脑门上狠狠来了一记。
“我有自己的事,两三个月就回来了,把门看好不许乱跑,最好不要出这个院子听到了吗?”
“不出院子还怎么吃饭,要买菜的啊。。。哎呀!”
“顶嘴!”
一彻又挨了一记,这回他放聪明了,日心说什么乖乖应好就是了。
教训了一彻一顿后日心没有去客厅看电视,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抽出了他几个月从来都没有用过的书桌,拿出了一张纸,一支笔,然后有些烦恼的思索了起来。
“真是的,好久没有写信了啊。”
“而且是写给他,是不是有点听了。。。”
一想起那个日常威严肃穆的身影,日心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左脚的断裂处,伤口虽以愈合,但隐隐总有些异样感。
“还是得请你来一趟啊!”
“我那残忍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