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突然抢过话匣子,风尚峰明显一震。
但也平复的很快,冲着林似桦颔首。
林似桦觉得话里有话,从没有人介绍他是-虞姬娱乐的林似桦。
这个句子显得无比诡异。
风尚峰深呼吸一口气,看着陈远,没等林似桦和初心说话,风老饶有兴趣的看着孟繁花,说实话,风老的外形和说话的语气,像极了七龙珠里的龟仙人。
“呵呵,那这位又该是谁呢?”
“梦里繁花,我的电视剧或者说是小说的作者。”
“繁花?呵呵,好名字!”
“是吗?大家都觉得繁花落尽,您还觉得是个好名字?”
“繁花似锦,锦上添花。就像我那株玉堂春,还不是开花的时候,但是如果青云直上,可是价值千金呐,对吗?”
风老的话不多,但字字珠玑,一语双关,但不明就里的却着实听不懂。
宴席上,孟繁花只是淡淡的笑,该喝酒的时候一杯不落。
林似桦总是担心她喝的太多,总想帮她挡几杯,不过事实证明,孟繁花这么多年的酒可不是白喝的,倒是林似桦自己喝多了,喝到什么程度了呢?
断片了。完全想不起来了。
孟繁花虽然脸色红润,但醉不了。
初秋的艳阳高照吵醒了他的睫毛,光韵在他精致的脸上随着被清风撩动的窗帘来回闪出不同的光影,让林似桦觉得是在梦里盘旋不定。
口渴的他拖着头痛欲裂起床来,清风拂面,他一度以为自己仍在做梦。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一系列的问题让他呆若木鸡,不知今年何日。
直到秋秋伸着懒腰来到他的房间,他才如获至宝,抓着秋秋问。
“我怎么在这里?繁花呢?哦,不对,你怎么在这里?”
秋秋看着林似桦乱蓬蓬的头发,红彤彤的眼睛,空气中因为宿醉仍旧弥漫的酒气熏天,就是现在依然能闻到覆盆子的味道和紫罗兰悠然的花香,掺杂在红酒里天然发酵的酒味,对于林似桦来说,久违了吧。
“桦哥呀桦哥,这是我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狼狈,你的自律呢?你的洁癖呢?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儿把你弄回来?啊?你知不知道哇?”
对于秋秋,林似桦基本没有记忆,因为他觥筹交错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
而秋秋昨天以为林似桦去赴宴,自己总算能清闲一天,没想到一个陈远一个电话把他call来,他看着喝醉的林似桦,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