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梅原本就是要骗他回去的,回了家就由不得他了,想上学门都没有!所以,一听他要请假说什么也不同意。
她亲儿子孙伟学习不好,孙义这王八羔子也别想在学习上压他一头。要是他将来考上大学有了本事,那自己的儿子岂不是要被他压一辈子?
孙义是一个很讲原则的人,虽然知道爷爷等着见他最后一面,但还是坚持要去跟老师请假,不然的话他就不走。
陈红梅最后拧不过他,只好同意他去请假。
孙义这会儿也是心急的没有多想,不知道这是陈红梅的陷阱。所以就去找老师请了假,老师一听是这事,就同意了。
回去的时候孙义怕见不得爷爷最后一面,一路脚步走的飞快。陈红梅紧赶慢赶,累得气喘吁吁才撵上他的脚步。
谁知道,一进了家门,孙义看到爷爷奶奶正好好的在院子里剥玉米皮,才知道自己上了当。
他想质问陈红梅为什么要骗他回来,陈红梅这时候原形毕露。
把大门从里面锁上,讥笑着对孙义说,以后不用回学校了,就留在家里干活吧,家里和地里那么多的活,可离不了人。把他养那么大,也上了那么多年的学,现在是时候回报一下家里了!
孙义一听急的转身想走,陈红梅自然不会放他走,上去抓住孙义的胳膊往屋里生拉硬拽,想把他关进屋里锁起来。
孙义使劲的挣扎,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一定要回学校,念书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也是他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两人一个用力拽,一个使劲挣扎,纠缠中孙义胸口烫伤的地方被陈红梅抓了一把,立刻抓掉了一层皮,疼的孙义闷哼了一声满头大汗,力气也小了几分。
陈红梅见状眼神一闪,非但不松手,反而在他胸口处又胡乱的用力抓了几把,疼的孙义浑身颤抖。
可是一想到若是自己被关起来就跟学校再也无缘的时候,孙义浑身就有了力气。
再说最近两三个月他吃的也比较好,身体的营养也跟上来了,本来就常年干活力气不小,现在的力气比从前又大了不少。
陈红梅眼看着就要抓不住他,眼睛里闪过一抹狠厉,抓起立在墙根的一根洗衣服的木头棒槌,对着孙义的胸口,背上以及腿上用力的啪啪啪敲着。
“你个忘恩负义的小畜生,没有良心的混蛋,老娘白养你这么大了,我就不信还制不了你!老娘打断你的狗腿,看你还怎么去上学!我让你上学,让你上学,你最好给老娘死了这份心,敢不听老娘的,我打死你干净!”
“妈,你打我也要上学,我求求你了!学费我可以自己赚,不让家里出,以后我有了工作,赚的钱也都会交给家里,我会给你们养老,求求你放开我,让我回学校念书吧!”
孙义这会儿是浑身都痛,可是仍然不愿意放弃上学的机会。
陈红梅一听更加来气了,身上的棒槌一点也不留情,除了脑袋打到哪是哪,木棒敲在身上和骨头上发出砰砰砰的响声。
一听就知道很疼,看的院子里其他人眼皮子直跳!
老头老太太一看陈红梅这么彪悍,也不敢上前阻拦,就怕那棒子不长眼睛再打到自己,只好嘴里喊着手下有个分寸,别给打坏了。
孙义浑身哪哪都疼,最后还是没有抵抗住暴力,被陈红梅强制性的给关进了家里的杂物房,并且在外面挂上了一把大铜锁,唯一的钥匙挂在她的裤腰带上。
为了给孙义个教训,陈红梅不但把他给关了起来,还让家里人谁也不要给他饭吃,水也不行!
杂物房里平时就是放一些农具和不舍得丢掉的杂物,连个床都没有,屋子里还到处都是灰尘。孙义被扔在了地上,他瑟缩的坐在角落里,心里暗自后悔自己不该那么轻信陈红梅。
好不容易等身上的疼痛减轻一些,孙义缓缓的站起身,从门缝里往外看,好话说尽求了又求,陈红梅仍然不松口放他出来,还放出话来,要是他再敢叽歪就把他的腿给打断,舌头也割了。
孙义无法,只能在屋子里急的团团转,想从窗子里爬出去,可惜这屋子的窗口开的太高又太小,就是个透气窗,也没有能借助的东西爬上去。
就这样孙义被关了一天都滴水未进,一直坚持到晚上,身上被打的地方都红肿着不说,尤其是烫伤的地方疼的厉害,就像是被蜂蜇似的火烧火燎的疼。
后来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下半夜还发起烧来,整个人烧成了火球,嘴里也干渴的厉害,然后就昏昏沉沉的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