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爱英不但输了人,还输了阵。
“你,你竟然这样对我……”
冯爱英的心这会儿可以说是千疮百孔,被凌辉的话句句扎心再撒盐!
看着眼前得意的两人,气的脸色紫红,狼狈的坐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迹,怨毒的瞪着凌辉和胡寡|妇。
“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哎呀,你可真是好毒的心呢!咒我也就算了,凌辉好歹也是你的丈夫,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都多少年的夫妻了,你竟然还这样咒他,这是有多大的仇怨啊?这是我们正好听见了,没听见的时候还不知道你在心里是怎么咒骂他的呢!”
胡寡|妇惺惺作态的拍着自己的小心口,还嫌不够乱的趁机火上浇油。
她心里其实早就巴不得凌辉跟冯爱英赶紧的离婚了,那样她就能嫁给凌辉了。
两人都已经成了一对怨偶,还不如赶紧的离了清净。
她也曾探过凌辉的话,冯爱英已经做出那样对不起他的事,还跟人生了野种,他怎么不干脆离婚算了?这样过着天天磨眼珠子有什么意思?
虽然凌辉现在也极其厌烦冯爱英,甚至看到她那张脸就烦,每次在自己眼前晃,就提醒着他被人绿了的事。
可他现在不想离婚,一个是为了两个孩子,想着等他们大一些再说,不管咋说,对这两个儿子凌辉还是真心疼爱的。而且他觉得,现在这样自由自在潇洒的过着也不错,能混一天是一天。
再一个原因是,他不想那么轻易的就放过冯爱英,自从知道了她做的事,他就想着要好好折磨折磨她。
既然她都让他不好过了,他自然也不会让她好过,所以放在跟前看着她受折磨才能让他觉得好受一些。
他不想离,可是胡寡|妇却不高兴。
她跟过的男人不少,但没有一个相貌比得上凌辉的,再说他还有做菜这个手艺,自己在镇子上还开了个小餐馆,可比她的那个小酒铺子赚钱多了
若是到时候她嫁给了凌辉,餐馆和酒铺子可以合到一起,她就是名正言顺的老板娘,赚的钱自然都归她管着。
而且单了这么多年,她也想找个人嫁了过上安安稳稳的日子。
可是因为她的身份和名声并不好,所以那些臭男人只想着从她这里占便宜捞好处,却从未想过要娶她。
所以,眼前这就是个机会,她自然要想办法把他们给搞的散伙,那样自己才有机会成功上位。
被胡寡|妇这样一挑拨,凌辉的瞳孔骤然一缩,脸上霎时挂满了怒气。一把抓住冯爱英的头发,把她整个人从地上给拎起来。
冯爱英还没来得及怼胡寡|妇,只感觉周身一冷,接着头皮一紧,钻心的疼痛袭来,她整个人就如一个提线木偶似的被拎起来,嘴里忍不住发出疼痛的惨嚎声。
“啊!你个天杀的,放开我!”她现在不止是遍体鳞伤,心更加碎成一瓣一瓣的。
只是听了别的女人几句怂恿,就这样对她,看着她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给吃了,冯爱英忍不住搭了个哆嗦。
“你个毒妇,竟敢咒老子死,还想跟你那个奸夫再续前缘啊?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人家会不会要你。让你骂,让你咒老子,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凌辉狰狞着一张脸,大拳头跟不花力气似的,一下下擂到冯爱英的身上,边打边拽着她的头发往屋子里拖。
冯爱英又痛又怕,她不想被拖进屋子,那样自己会被揍半死。
上次因为她偷藏了几块钱被凌辉发现,被他一顿好打,拳打脚踢不留一点情,打的她浑身没有一块好皮肉,躺在床上两天没起来。
想想那种可怕的滋味,她只想着赶快逃离他的禁锢。大声的求饶,喊着我错了,饶了我吧,再也不敢了。
可凌辉的火气一旦被点燃,哪有那么轻易就被灭掉,不打的她三天起不来,难消他心头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