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必,我看着这女人的神色有点发虚,眼神狡猾,说不定真是为了钱胡乱攀扯。”
“反正是林子大了啥鸟都有,咱就等着看呗!”
凌月微挑了下眉梢,她还真不知道,凌爸是怎么认识这号人物的。
就在大家都在猜测的时候,凌伟接着又开口了。
“你可不要乱喊,我比你还小一岁呢,怎么能当你哥,都把我给喊老了!”
胡春花脸上的笑一僵。
凌月抿唇。
看爸爸一点也没有做坏事的那种紧张尴尬,神情也是坦坦荡荡,还有心思说幽默话,凌月就知道这是胡春花在唱独角戏。
而凌伟接下来也给力,没有再给胡春花说话的机会,继续道。
“胡春花,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你演戏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好了。当年剧团来学校挑演员的时候,就因为你会演,说哭就哭说笑就笑,那眼泪来的快收的也快,才会被剧团的人一下子给挑中。
听同学说你进入剧团后唱的不错。不过,后来从剧团里退出来还挺可惜的。听说不是你想退出,而是因为作风问题,被剧团给开除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胡春花的脸开始出现一丝丝龟裂,把她之前反复练习的表情都给打乱了。
凌伟却没有因此放过她,回过头对吴秋玲笑笑。
用不太大但四周吃瓜群众足以听见的声音对她说道。
“秋玲,你还不认识吧?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小学同学,叫胡春花。不过她只上到三年级,就被剧团给挑走学唱戏去了。她上学的时候可出名了,整天不是尿床就是尿裤子,身上天天带着一股子尿骚味!有些调皮的男孩子还给她起了个外号,叫骚葫芦!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
“对了,她上学那会可会逗小孩子了。能把小孩子逗的一会哭一会又含着眼泪笑,你猜她是怎么做的?猜不出来吧,我告诉你,她先把人家小孩逗笑,然后,再用手偷偷掐人家小孩子的屁股,把人家弄哭以后,接着再逗笑。一开始大家都不知道,后来有人发现自己孩子的屁股都被掐青了,从那以后只要抱孩子的看见她就躲的远远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对小孩子也能下得去手!”
凌伟说这些的时候,神情中是带着厌恶的。
那么小的时候就心思那么恶毒,长大了也不是什么好人!
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坏坯子,从小就有那种阴暗心理,见不得别人好。
凌伟并不是一个爱八卦和揭别人短的人,可是现在人家都把屎盆子扣到头上了,他要是还不反击的话,那就是个窝囊废了!
什么好男不跟女斗,碰到坏女还就得斗!
吴秋玲听了也是满脸的鄙夷之色。
看这叫胡春花的女人就不是什么好鸟,没想到却是这么坏。
连那么可爱的小孩子都下得去手,心理也太扭曲了。
凌伟趁机在吴秋玲耳边小声的低语了一句。
吴秋玲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红,拿眼嗔了凌伟一下,不过脸上却是喜悦的表情。
凌伟说的什么别人听不到,对凌月来说却不是什么难事。
她听见爸爸对妈妈说,秋玲,我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
看着妈妈唇角掩不住的那抹笑意,凌月知道爸爸的话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胡春花的脸已经彻底龟裂,碎成了一片一片,捡都捡不起来。
她的黑历史被当众给扒出来,是怎么也演不下去了。
于是尖叫了一声,开始发挥她胡搅蛮缠的泼妇特长。
“啊……凌伟,你这个翻脸无情的混蛋!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提上裤子就不认账!还在这里说些胡编滥造的话,败坏我的名声也就算了,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肯认。好,好的很!你要是不想负责就直说,欺负我一个寡.妇算什么本事?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义!我要告你!”
凌伟嗤笑了声,这是他听过最滑稽的笑话,不以为意的斜了她一眼。
“随你的便!反正我行得正做得端,从来没有做过亏心事,我怕啥!”
胡春花也是没辙了,眼睛一转,立刻想出一招。
“今天,我胡春花就在这里发誓,我肚子里的娃若不是你们凌家的种,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胡春花用手指着天空,狠狠的发着毒誓。
现在的人虽说已经不那么迷信了,但对于毒誓还是有些忌讳的。毕竟谁也不想冒这个险,万一毒誓就灵验了呢!
所以,毒誓是轻易发不得的。
而胡春花这一发誓,不少吃瓜群众立刻觉得她说的应该是真的。
风向立刻偏移,大家不自觉的就站到了她那一队,看凌伟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纷纷在一边颇为不齿的窃窃私语。
敢做不敢当,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着这么忠厚老实,想不到竟然是这种人!
……
凌月微勾着唇角,心想,还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