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簪子又黑又亮,样式看着还挺古朴,但是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的,不过像是个好东西。
身上穿的衣服更是破破烂烂,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衣袖都快成烂布条了,脚上的破布鞋子前面露着脚趾,后面露着脚后跟,跟拖鞋似的趿拉在脚上。
凌月心说,这恐怕就是个精神有问题的疯老头,或者说乞丐也行。
要是个正常人,哪能一见面,就让别人喊他师傅的道理。
她想了想,把附近村子里精神有问题的人都给滤了一遍。
毕竟哪个村子里都有那么一两个魔道或者痴傻儿。
这种人比一般人更容易让人记住。
可凌月翻遍自己的记忆,也没有找出跟眼前这个老头年纪对上号的人。
看来,这可能是个外乡人,不知怎么就流浪到她们这一片了。
对于这类人,凌月还是有怜悯之心的,因此她耐心的问道。
“老大爷,你家是哪里的?还记不记得?你要是记得的话就跟我说一下,我让人给你的家人送信,接你回去。你这么大年纪了还是不要在外面流浪,说不定你的家人也因为找不到你而着急呢!”
那邋遢的老大爷却很是不高兴的挥了挥手。
“我没有家人!不过,我现在不是有你这个徒弟吗?”
唉,跟精神不好的人讲话就是费劲,凌月只好再次耐心的道。
“老大爷,你肯定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徒弟!你是不是,这里不大好?”
凌月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头。
老头却倔强的一挺脖子,吹着胡子任性道。
“谁说我脑子有病,我好的很。总之我说是就是,你就是我的徒弟!我就是你刚才跟那几个臭小子说的那个高人!快,叫声师傅,以后你的拳脚功夫我教了!”
凌月听了哭笑不得。
感情是这老大爷把之前她跟孙家的那几个小子说的话给听去了,应该还看了一场好戏,所以才会跳出来自称是她的师傅。
精神有问题的人都不会承认自己有病,他们会觉得自己是正常人,而那些跟他们思维和行为不同的人才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