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凌秀气的在一边轻轻跺脚,真不明白她娘都一大把的年纪了,还这么的爱折腾。
有事说事有话说话,咋能动不动就往地上一躺撒泼又打滚的呢!
怪不得二哥家的大宝跟二宝,一不如意了就那么喜欢撒泼打滚的往地上躺。
原来,坐地撒泼这一招都是跟她娘学来的。
问题是小孩子用这招只会让人觉得好笑,为啥她娘用这招咋就让人觉得欲哭无泪呢!
她都这么大的姑娘马上要说婆家了,同学邻居家的那个小伙子前两天还让人给捎信,说过些天挑个好日子就找媒人上她家来提亲。
对于这门婚事,凌秀心里自然是一百个愿意的。
能嫁到城里,谁还愿意在农村呆着种地!
一年到头累死累活的不说,除了能吃饱点也挣不下几个钱。
哪有在城里好,不用风吹日晒的干活,一出门卖什么东西的都有,多方便。
村里有多少人家的姑娘,挤破头想嫁个城里人都苦于没有门路。
可就怕到时候万一人家让人打听自己,知道她还有个这样爱闹腾又不靠谱的娘,她的脸该往哪搁呀?
真是臊死人了!
可别因为她娘,坏了她这门好亲事。
还有这钱的事,说她是有私心也好,为了大家好也好。
反正她就觉着,钱要是在娘的手里早晚都会被二哥给哄走。
那两口子可都是从花果山来的,一个比一个猴精。
钱一旦到了二哥两口子的手里,再想要回来可就难了,不是被他们花了,就是赌牌输掉了。
到时候她的亲事定下来的话,离出嫁也就不远了。
出门子得操持陪嫁,陪嫁也不能太差了,这可是代表着一个姑娘在婆家的脸面。
这些可都是要用钱的,所以她觉得家里的钱以后还是放在爹的手里更安全可靠让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