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木兰呢,因为现在还不能确定绿乔先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所以她暂时还能好好的站在一边。
乌拉那拉氏虽然刚小产身子看着十分虚弱,但其实有了木兰之前喂给她的那杯玉珠水,她如今的精神并不是很差,不过就是面色看着过于苍白和萎靡。
等庄嬷嬷站在床边,把先前发生的事全都一一说了后,古大夫也上前先后看了在青墨手里的那三瓶“保胎丸”。
古大夫在亲口试药后,只说其中两瓶里装的是退热的药丸,只有最后一瓶里装的是保胎丸。
而且也不知木嬷嬷是怎么炼制的,这种保胎丸的药性很是充足。
古大夫只感叹说,如果先前福晋刚发现腹痛时能服用此药的话,也许就有一半的机会能保住肚子里的小阿哥。
一听他这话,乌拉那拉氏的眼睛顿时又红了起来,面上满是绝望和悲戚的神色,原本已经不是太痛的小腹处又猛的疼痛了起来。
想到她今日失去的孩子,想到她早已没了的弘辉,乌拉那拉氏用满是寒凉杀意且恶毒的目光盯视着下首的彩云和绿乔。
她眼中充斥的狠戾与恨意,让彩云和绿乔瑟缩着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
虽她们两人早知道今日等待她们的是个必死之局,可是这临了临了的,她们心里还是很害怕和畏惧。
说起来这人终究还是怕死的。
特别是怕那种饱受折磨和痛苦的死法。
想到这里,绿乔和彩云两人快速的对视了一眼,都看出对方心里的恐惧和绝望。
可惜她们今生生为卑贱的奴婢,这性命本就由不得自己。
只希望她们下辈子能投一个好胎,再也不要为奴为婢的任人鱼肉和宰割了。
乌拉那拉氏想着庄嬷嬷刚刚说的事,就抬眼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了木兰,对于绿乔说的那些话,她心里是一点也不相信。
毕竟贝勒爷是何等高贵和孤傲之人,又如何会看得上像木嬷嬷这种低贱的奴仆。
何况这个木嬷嬷还是个曾经嫁过人,并且给别人生育过孩子的老女人。
绿乔见福晋只看着木嬷嬷不说话,瞧着明显就是压根不相信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