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额娘这样大费周章的一番布置,却是只为了想要见她一面,说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她。
甚至额娘在写这段话时,她的情绪起伏应该是很大,因为从落笔的力道和字体上,都可看出额娘那会十分激动且难以压抑的心情。
额娘在信里也写了此事的重要性,说是会影响到她一生的命运,还说她们见面的时间是越快越好。
而她们两个能够见面的方法,额娘也在信上写了,不过却是让钮钴禄芯兰有些看不明白,不知为何她那么做,就能跟额娘见上面?
抱着这个不确定的怀疑和猜测,钮钴禄芯兰这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踏实,等到第二天她被香豆叫醒后,她的精神和面色看着都很不好。
在钮钴禄芯兰没什么胃口的用了些早膳后,她就准备动身去正院给福晋请安了。
在去正院的这一路上,她还有些心不在焉的走神,惹得身旁的香豆和樱桃两人,都纷纷用奇怪和不解的目光看了她好久。
香豆心里多少是明白一些原因,而樱桃这会却是暗自警惕了起来,总觉得今天的钮钴禄格格看着有些不对劲。
钮钴禄芯兰想着额娘在信里留给她的时间,也只有从今天算起五天的时间,额娘还一再的提醒她宜早不宜迟。
既然是这样,她就决定听从额娘的话,准备等会去了正院就跟福晋开口。
而后不久,钮钴禄芯兰在正院跟福晋请安后,就跟福晋提出她想要订制一些首饰。
除开她自己想要买的,还特别讲明她想要订制一些小孩用的东西。
就比如说是银手镯、银铃铛、银项圈还有长命锁之类的,总之就是刚出生小孩都能用得上的东西。
众人听了她的这个要求,还没等福晋开口,李侧福晋那儿却是先开炮了。
“钮钴禄妹妹,你这会不会也太心急了点,你现在才刚怀孕一个多月,离孩子出生还早着了,你又何必现在就急着准备这些东西?”
李侧福晋有些冷嘲热讽的说到这里,又斜眼看了钮钴禄芯兰的腹部一眼:“再说了,钮钴禄妹妹,你现在肚子里怀的,还不知道是男是女。
这些银饰上的刻纹,可都是有讲究的,这阿哥的,和格格的,可是不一样,钮钴禄妹妹你怎么能肯定你现在定制的,这以后就能用得上呢?”
李侧福晋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万一她准备的都是些适合阿哥的银饰,可要是她肚子里怀的是个格格的话,那不就全都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