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这会她心里再不愿意,可还是得去正房服侍钮钴禄芯兰。
木兰边叹气边厌烦的想着这些,很快就穿好衣服打理好自己,在用着玲儿打来的热水略做梳洗后,她便直接去了正房里。
而这时的钮钴禄芯兰,也正在香豆和樱桃的服侍下刚梳洗完,正坐在梳妆台前等着她。
这会见人来了,钮钴禄芯兰只是抬头淡淡的看了一眼,却是什么话也没说。
木兰如今也不指望和她有了嫌隙的钮钴禄芯兰,还会如原来那样的礼遇和善待她,便也当做没发现她的冷眼和无视,福身请安后就上前开始给钮钴禄芯兰上妆。
钮钴禄芯兰感觉到脸上轻柔的碰触,再闻到渐渐晕染到她身上的那股幽香,心里却是越发记恨着这个木嬷嬷的不知好歹。
其实早在这个木嬷嬷刚进钮钴禄府时,她就不是很喜欢这个木嬷嬷,总是感觉她对自己没什么尊卑和敬畏之心。
不过那时有额娘在一旁劝着,而且她也见这个木嬷嬷的确是有几分本事,所以才渐渐的接受了她。
等她们在进了贝勒府里,第二日的发现就给了她一个惊吓和警醒,对于能发现床上床下那些肮脏物的木嬷嬷,她就更是倚重和依赖了。
那段时间她们主仆间相处的很好,等后来她有了身孕后,就更是离不开懂医术的木嬷嬷了。
只可惜她腹中的小阿哥最后还是没有保住,而且她也因此而伤了身子。
等木嬷嬷说她能调养好自己的身子,能让她再怀孕生子时。
钮钴禄芯兰虽然不是很相信,但她那时真把木嬷嬷的这些话,当作是一根救命的稻草,是牢牢的紧抓住不放。
后来她听了木嬷嬷的话,开始每日吃着苦药,那种痛苦和折磨人的滋味,真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的,可她还是咬着牙硬生生的忍了过来。
如今她已经吃了两年的苦药,那个古大夫和木嬷嬷也都说她的身子调养的不错,只等着再过一段时间,应该就会有好消息了。
听闻了这些话,她心里是多么的高兴,也真的很感激木嬷嬷,甚至还想着再赏给她一些金银傍身,也想着以后一定要给她养老。
可怎知到了“紧要”的关头,那个木嬷嬷却是不想帮她,竟然舍不得拿出那种香料来给她。
更过分的是,那个木嬷嬷找着各种借口和理由来推托,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着她目前拿不出那种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