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阿玛和额娘当日给她的嫁妆银子不少,她就不相信还收服不了几个奴婢。
不过想着樱桃的另一个身份,钮钴禄芯兰倒是也不指望让她去帮自己做什么坏事。
只要樱桃日后能帮着她在贝勒爷面前多说说好话,或是借她的口,把一些她想让贝勒爷知道的事传给贝勒爷,那对她来说可就是帮了大忙。
所以说她如今院子里的樱桃和庞嬷嬷两人,还是值得她花费心思去拉拢和示好的。
木兰看着钮钴禄芯兰眼中闪过的刻骨恨意,还有她后来嘴边别有意味的怪笑,这一颗心就已经高高的提起,就怕她一个冲动之下又坏了事。
所以木兰就趁着给钮钴禄芯兰梳妆打扮的机会,又跟她讲了一些暂时隐忍雌伏,等她日后在府里站稳了脚跟,再去找那个李侧福晋报仇也不迟的话。
钮钴禄芯兰听着这些老生常谈,再看着铜镜里越发显得光彩照人的自己,却是想着那个李侧福晋被禁足半年,也不知现在已经变成了何种模样。
想着那个李侧福晋容颜衰败憔悴,且苍老落寞凄凉的脸,钮钴禄芯兰嘴角的笑意就更深了些。
说来那个李侧福晋可是跟贝勒爷差不多大的年纪,再加上她这些年一连生育了四个子嗣,她如今又哪还有什么过人的姿色和资本。
又哪能跟她们这种正当二八年华、年少青春俏丽的女子相提并论。
就算那个李侧福晋这两年还能靠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留住贝勒爷,可等再过个几年呢?
那时候她正是日渐长开芳华正盛的年纪,而那个李侧福晋却早已是人老珠黄的残花败柳了。
到时候贝勒爷看着她那副样子,又哪会还对她有兴趣,就说如今,也不过就是贝勒爷看在她生了四个孩子的份上,才会多给那个李侧福晋几分体面。
等她日后也给贝勒爷生下个小阿哥,到时候她倒要看看那个李侧福晋和她的孩子,还能不能在这个四贝勒府里继续威风的起来。
凭借着早前有了如意树的那件事,钮钴禄芯兰心里就是有这种莫名的自信,觉得她给贝勒爷生出来的孩子,绝对是最优秀的,也肯定是最得贝勒爷喜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