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时钮钴禄格格正怀有身孕,若是她那一胎真能生下来,到时候住着也算是勉强可以说的通。
而且那时候贝勒爷还越过您,给钮钴禄格格身边安排了新的丫鬟和嬷嬷,看着贝勒爷心里似乎很是看重那个钮钴禄格格。
可后来钮钴禄格格小产后,贝勒爷虽然看着很是失望,可也只是让府中的古大夫给钮钴禄格格医治身子。
从没有提出要请宫里的太医来帮着诊脉看看,奴婢当时看着,还以为是贝勒爷也有些迁怒于钮钴禄格格,是对她已经放弃了。
毕竟贝勒爷之前好像就不是太喜欢她,可后来您吩咐人去厨房传了话,才刚一天,贝勒爷那里就知道了。
而且还出手给钮钴禄格格赏下了东西,看着竟有些维护和撑腰的意思,显然贝勒爷那里是一直都在关注着钮钴禄格格。
再加上今日贝勒爷又做出如此决定,奴婢怎么看着,贝勒爷似是很在意钮钴禄格格是否能养好身子。
奴婢怎么总觉得,贝勒爷似乎是真想要钮钴禄格格再给他生个孩子。”庄嬷嬷话说到这里,小心的看着脸色难看的福晋,又低声再道:
“福晋,您说贝勒爷会不会是也相信了那些传闻,认为钮钴禄格格那时候怀的孩子不一般,认为那个钮钴禄格格十分的有福气。
所以在那个木嬷嬷说能帮钮钴禄格格调养好身子后,不止是钮钴禄格格相信了,她竟然还说的贝勒爷都相信了。
所以今日贝勒爷才会叫苏培盛传下这话,想要全力帮着钮钴禄格格养好身子,好让钮钴禄格格日后能为贝勒爷再诞下子嗣。
之前您提出要钮钴禄格格搬回兰院,贝勒爷那里之所以会答应,估计贝勒爷当时就是想着,当初那个钮钴禄格格就是在兰院里有的身孕,觉得兰院适合她居住。
而且刚才奴婢还听说,贝勒爷先前还吩咐人在兰院里重新种上两棵石榴树,说是想要取个好兆头。
福晋,要知道早前贝勒爷可是传下话了,说是怕钮钴禄格格触景伤情,所以这兰院里日后不准再种任何东西,特别是石榴树。
如今这才过了多久,贝勒爷自己竟又改了口,这可不像是贝勒爷会做的事,奴婢只怕是贝勒爷太想要钮钴禄格格养好身子,所以才会做出如此决定。”
乌拉那拉氏蹙眉听着庄嬷嬷的这一番话,心里也在暗暗琢磨着贝勒爷今日此举的用意。
可无论她怎么想,总觉得摸不清看不透贝勒爷的真实心意。
如今听完庄嬷嬷的这些猜测,她反而渐渐觉得庄嬷嬷的话,听起来似乎是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