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看着安慰她的直郡王,红着眼有些自弃自怜的道:“说来也是母妃对不起你,要不是母妃自个不争气,得不到皇上的看重和宠爱。
又如何会让你一个皇长子低于人下,而那个太子胤,就是因为他出自那赫舍里氏的肚子,天生就比别人要高人一等。
他额娘是皇后,他占着嫡子的位子,刚一出身就被皇上封为太子,皇上后来还为了他,迟迟不愿意接你和三阿哥回宫。
那时候母妃真是想你想得好苦,每每晚上都睡不着觉,想了许多办法去求皇上,好不容易终于盼着你回宫了,谁知却还是要你处处都让着太子。
难为你小小年纪就因为他的几句哭诉和陷害,那几年不知道被皇上罚跪了多少次,母妃当时看得真是既心痛又替你委屈。
可谁叫母妃是个没用的,不讨皇上的喜欢,在宫里这么多年了还只是一个惠妃,这后宫的事母妃也是一点都插不上手。
如今就连那晚进宫的德妃和宜妃等人,在这后宫里都比母妃的面子大,说的话也比母妃的管用,皇上他也多少年不来母妃这了。
母妃就是想为你说上两句好话都找不着机会,说来还是母妃没用,一点都帮不上你的忙,是母妃没用啊!”
直郡王随着惠妃这一声声的讲诉,也想起了他小时候因为太子而受的那些委屈。
虽然他名义上是皇长子,但却也是庶长子,一直都比太子这个嫡子矮了一头。
就算他这些年在外面立下再多的军功,可在皇阿玛眼里却还是处处不如太子重要。
就算他想着法子把太子和索额图贪污灾银、肆意敛财的证据摆在皇阿玛面前,可皇阿玛却还是当作看不见的尽力为太子开脱。
他就不相信皇阿玛真的相信那些事太子就一点也不知道,全都是索额图那个老贼打着太子的名号私自所为。
要不是索额图这次正好被抓着把柄撞到了枪口上,他真不知皇阿玛还要因为顾虑太子而容忍他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