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那些话,再看着眼前白妈妈那张满是笑意的大圆脸,还有那粗壮的腰身,那宽大的裙摆,钮钴禄芯兰欲哭无泪的抽搐着嘴角。
圆盘脸……水桶腰……大粗腿……
圆盘脸……水桶腰……大粗腿……
啊!她可不想日后会变成白妈妈这个样!
那个该死的木嬷嬷,真是要害惨她了!
钮钴禄芯兰懊恼恐慌的拿被子蒙头,整个人裹着卷缩成一团,不管外面两人怎么叫她还就是不起来。
见状,白妈妈不解的和苦笑的香豆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不知道小姐她这又是怎么了?
汀兰院
木兰今日一见钮钴禄芯兰就觉得不对劲,细想想,才发现她今日有些太过安静了。
这些天每次见面她都叽叽喳喳的围着自己说个不停,现在这样低着头不言不语的,反而跟她才刚进府时的情况相同。
木兰皱眉打量了她两眼,转头疑惑的看向一旁的香豆,却见她也是一副犯错待罚的模样。
木兰觉得奇怪,不知她们俩今日这是怎么了?
偏头看看身边的绿乔,见她也摸不清状况的摇头,木兰想着昨日发生的一切,按说这钮钴禄芯兰应该不知道那件事才对,还是她又对别的事有什么不满?
“小姐你今日是怎么了?是谁惹你不高兴了?还是身子有哪里不舒服?”木兰微微倾身靠近低声问。
是谁惹我不高兴了?
是你!是你!就是你!
钮钴禄芯兰懊恼悲愤的想着,身子却不自觉的避让开,心里复杂的说不清是羞恼多些,还是气恨多些。
昨晚刚一知道木嬷嬷瞒着她最后一样吃食时,她心里是极为的气愤和恼怒,只觉得木嬷嬷她是不识好歹,也不懂尊卑!
这些天来她一直在木嬷嬷身上花费功夫,本以为已经初见成效,可如今这只是有了点好吃的,木嬷嬷竟然敢欺瞒她并藏了私,对此她真的很生气,感觉她先前示好都被人给无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