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保镖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这两个神经兮兮的阿布拉卡国记者。
“少爷,房间已经办理好了。这两个家伙,怎么感觉怪怪的?”
牧闲云笑得肚子都有点疼了。
“没事,我们走吧!”
而此时,已经走进电梯的两个记者看到身后几个黑人小伙看着他们手上拿着阿布拉卡国的国旗,因为他们也是自己国家队的粉丝,便和他们用英语愉快的聊起了天。
“你们也是支持我们阿布拉卡国的吗?我是阿布拉卡国的记者。”
“当然是啦,我们今天可是买了100多万你们阿布拉卡过胜利的彩票,你们可要争气了。”一个黑人小哥说道。
“这你放心,对付天国那群垃圾,我们阿布拉卡国都不需要主力选手出击。”
“对了,我刚学了几句天国语言,你们要不要学一下?到时候在球场上,宣传一下,我们来打击他们的士气怎么样!”
几个黑人小哥也非常乐意,便跟着记者学了起来。
“爸爸,打我”(天国足球队脚太臭了)
“爸爸,用力打我”(天国足球队加油垃圾。)
就这样,几个黑人小哥跟着这两人学了起来。
可以想象一下,在一部电梯里,众人一起喊着“爸爸,打我。”
是怎样一幅场景。
唯一没有开口的一个黑人,原本开心的脸上露出了不悦。
曾经有幸在天国留学几年的他,自然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用自己的国语和自己的朋友们交流了一下,原本学得正嗨的几个人瞬间拉下了脸。
这两个家伙,是准备让我们丢人现眼吗?
电梯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依旧在喊着口号的二人。
看着逐渐把他们逼到角落的黑人,二个记者以为是自己教的不够标准。
更加卖力起来。
“爸爸,打我!”
而已经懂了意思的几个黑人小哥,又怎么能不满足他们这样的要求呢?
就这样,电梯里上演了奇葩的一幕。
被打的两个人,好像觉得是自己说的不够标准,一遍又一遍的喊着。
而几个黑人小哥,这是越打越兴奋。
以前他们欺负人的时候,从来都是苦苦求饶。
面对这样,一边叫着爸爸,还一边让他们打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