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狂徒的答案很简单。
对于“天允山”之变,他从未想过隐藏,何况,那石人倘若一旦行功,届时地气变动,想要隐藏也隐藏不了,不过时日长短罢了。
落拓子一时语塞,拧眉片刻,匆匆离去,想来是去寻找俏如来了。
“你呢?还不走?”
燕狂徒望着随风起。
“我?我不走,我就看看!”
随风起一摇脑袋。
燕狂徒并未再做计较,他轻声道:“三日后整个天允山恐怕要有一场浩劫!”
随风起一愣,有些不信。
“浩劫?有多大?”
“唔,应该与元邪皇差不多了,也说不定比他还要厉害,席卷九界,天崩地裂!”
燕狂徒语气轻淡,只这口中言语却惊世骇俗,令人胆丧。
随风起还是不信,一瘸一拐的又围着燕狂徒转了一圈,啧啧称奇。
“看来受伤的不光是我,还有你,我伤的是身子,你伤的,却是脑袋。风云碑现世虽说会引起厮杀纷争,但还远远算不上浩劫,你一定是没见过世面,这也情有可原,毕竟以往江湖上从未听过你的名字,想来一定是在闭关苦修,乡巴佬!”
燕狂徒似是有意打发时间,他话语罕见的多了起来。“你在怀疑我是不是真的赢了任飘渺?”
随风起一呆。
“你怎么知道?”
“你心口不一,想要从我这探得更多消息!”
“你怎么知道?”
“你在想要不要把我之前的话告诉六隐神镞,看能不能换点钱!”
“啊,你还知道什么?”
“你还想要在落拓子回来之前拖住我!”
随风起木若呆鸡,恍惚间他似是觉得浑身凉嗖嗖的,像是再无半点秘密,神情发僵,又惊又恐,冷汗直冒。
“我想什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现在在想是不是见鬼了!”
燕狂徒瞟向他。
“放心,本座是人,能如此,全因有门窥人心思的神通,所以,很少有人能骗我!”
“不过,我也不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