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白愁飞?你到底是谁?”
文雪岸望着跪倒在雪中的白愁飞,又瞧见燕狂徒那张变得冷寒峻刻的年轻面容,心中不自觉的冒出一个惊人猜测。
“你说呢!”
三字出口,几人就见燕狂徒嘴里吐息如剑,“你”字是一剑,“说”字再是一剑,“呢”字又是一剑。
“你就是金风细雨楼四当家!”
天下第七心头一骇,见一道数寸长的气息聚敛如剑,直逼眉心,他掌心一摊,一时间只如握着千百个太阳。
可这三道气息却陡然在空中急转,如游龙盘旋,竟似生了灵,飘忽往来,好不玄妙。三剑齐出,凝而不散,几番横穿,七人竟是如临大敌,险象环生,一个个被逼的落下屋顶去,落到了长街上。
燕狂徒背着双手与白飞飞走出了前屋,推开了木门。
“嘎吱!”
风雪飘摇的长街上。
就见两端都隐约立着身影,气息不同,身形各异,而且看他们彼此间隔距而站,显然属于不同势力,可见并非只有蔡京一家留意“苏梦枕”的生死,此刻自然又听到了之前的交谈,一个个无不目光灼灼的朝这边望来,再无隐藏,俨然像是商量好的一样。
而“天下第七”他们则满是狼狈,有人披头散发,浑身也不知道被那三道气剑割出几条伤口,一个个又惊又怒,又惧又骇。
“权力帮帮主密谋造反,欺君犯上,罪大恶极,就地格杀无论!”
远处一连串的脚步声响起,就见数十位身着黑寒甲衣,手持盾牌的六扇门捕快朝这边飞快逼来。
“造反?呵,是与不是,能奈我何!”
燕狂徒身畔的双手随着十指慢慢卷曲,其上陡然散发出两抹浓郁灰意只似灰云笼罩,十指轻动,飘飞的雪幕里,只闻声声鬼哭神嚎似的尖啸。
掌势一推,一股股可怕死灰掌劲如千百鬼手带出骇人呼啸朝那六扇门捕快淹没过去。
“布盾阵!”
却见!
“砰砰砰!”
精铁盾牌上,一张张纹理分明的掌印立时浮现其上,如模子里印出来的一样,盾后一众六扇门捕快,浑身甲衣四散,如被撕扯开来,死伤倒地,哀嚎连连。
燕狂徒朝那风雪天幕下那一角壮阔的高楼琼宇瞥了一眼,然后轻声道:“黄泉路远,白老二一人走的还是有些太寂寞了,今日我要踏碎这京华!”
“誓杀蔡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