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猝不及防的呛咳忽地打断了他的气息,那揪心的声音剧烈且急促不断,苏梦枕双肩颤动的十分厉害,一张脸也涌出不正常的潮红。
等咳完,他白帕上又多了点点梅花似的斑斑血迹。
王小石有些忍不住道:“我们两个呢?”
苏梦枕平复着喘息,盯了他们一眼。“脚长在你们的腿上,还要问我?”
他说完就上了楼,王小石早已迫不及待的跟了上去,白愁飞则是望了眼正在收伞的燕狂行,脚下一动,人已跟了上去。
这楼分两层,一楼就算燕狂行和白飞飞了。
“他好像不太喜欢苏梦枕之前说的那句话,特别是对你说的。”白飞飞仿佛看出了不一样的东西,她的嗓音很低,也很轻,轻的只有燕狂行一人能听到。
燕狂行看向白愁飞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眼中露出几分沉默,然后道:咱们上去吧!”
楼上有什么?
楼下至少还有叠起来的桌椅,但楼上却只有一样东西。
高。
除了高什么都没有。
秋风飒飒,寒意陡增。
撑开的窗户外,激散的雨沫被风带了进来,也更冷更寒了。
但世人都喜欢往高处走,水往低流,人往高走,只因高处能窥见不一样的风景,高处可以俯视他人,高处更是意味着超凡脱俗,毕竟只要是人都不会喜欢自己活的平庸,所以才会想尽办法往上爬。
但是,要登高,首先要耐得住寒。
“六分半堂”里的“高”就只有两个人,一个就是总堂主“雷损”,另一个,便是大堂主“狄飞惊”。
而这楼里的高,便是狄飞惊“低首神龙狄飞惊!”
他就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