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刀出鞘,雨中刹那亮起三道寒光,晃人眼目。
三人双脚轻快,势如离弦之箭,脚下水花点点,来的很快。
刀锋一转,一人横削他脖颈,一人捅他侧腰,还有一人则是欲绕后堵他退势,合击之法,看来平时没少用。
“哗!”
陡然,燕狂行动了,单足一蹬,整个人立时似风筝般贴着地面向后倒滑出去,继而再猛的一跺,双臂一展形如飞鸟高高腾起。
眼前雨丝纷纷碎开,碎作漫天水雾。
燕狂行凌空一翻,身形已头朝下脚朝上坠下,双手齐探,如游龙取珠,似黑虎掏心,朝着那率先出刀的二人攻去。
武夫厮杀最忌以高打低,只因容易空门大露,那兄弟二人见状不惊反喜,刀势一转,当即自下打上,似要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捅出两个窟窿。
可如果刀碎了呢?
确实碎了,兄弟二人脸上喜色刚升起不久,旋即就骇然色变,只因那双铁手竟是以掌心将他二人双刀抵住。
甫一相遇,两把朴刀登时碎成数截,叮叮直落。
瞧着手里半截刀身,二人尚未来得及反应,一对铁手便已轻描淡写的按在了他们的天灵,宛如蜻蜓点水。
一击得手,燕狂行翻身落地,站在二人身后。
“哐当!”
“扑通!”
刀柄坠地,传出响声,然后是身体扑倒的沉闷声音,天灵已碎。
燕狂行转过身来,视线径直掠过面前倒地的两具尸体看向脸色惨然的最后一人,那人似是没了力气,望着自家兄弟的尸体,他浑身抖若筛糠,而后。
“啊!”
嘶叫一声,竟是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他要逃。
“噗嗤!”
只不过刚跑出数步,身后破空袭来,半截朴刀便已自他后心穿入自胸前破衣而出,血水溅落。
尸体倒地,燕狂行眼帘稍垂然后脚下一转便走进了那豆浆铺子,拍了拍身上的雨水,轻声道:
“两碗馄饨,两碗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