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顾之棠连忙反驳。
江暮云斜着眼睛瞟她,又带上了那种狐狸一般的狡黠。
他问道:“你以为我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对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公主没道理能神不知鬼不觉把江暮云绑到这儿来呀。
“当然是束手就擒。”江暮云晃了晃自己的手腕,让那几道青色的印记暴露在顾之棠眼前。
江暮云说得理直气壮,顾之棠却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你……你可以走了。既然知道这是公主的玩笑,你又何必当真?”
江暮云一本正经摇头,“你知道为了把我送给你,公主费了多少心力吗?”
为什么他连这个都知道了……顾之棠心虚气短,只是僵硬别开脸,轻哼一声,以表示她的不在意。可实则,耳朵却悄悄竖起来。
江暮云道:“公主去殿前求了几位禁军,整整一个多月都让禁军守着我家,吓得我父亲以为他犯了什么事情,要被抄家灭族,差点跑去圣上面前哭了一通。就连我每次出门,都要小心谨慎,以防中招。”
“……公主真是较真。”顾之棠快笑不出来了。
“后来啊,禁军被撤掉以后,她觉得此路不通,于是跑来说服我,我就束手就擒了。”
顾之棠眨了眨眼睛,有点好奇公主是怎么说服江暮云的。
可就在这时候,江暮云又买了个关子。
他微微一笑,问道:“四郎,你老实回答我,你果真是只爱女人不断袖?”
“呵……”顾之棠除了色厉内荏的冷哼,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江暮云一双眼睛带着别样的神采,亮得惊人,“公主告诉我,你喜欢我很久了。”
“……”顾之棠现在想掐死公主。
她愣了很久,在江暮云炯炯有神的眼神注视之下,缓缓抬起头来,艰难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那是骗公主的。”
江暮云也不急着反驳什么,反而是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你总是这样,满口胡言,没一句实话。”
顾之棠几乎要羞愧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确实是这样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