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什么我?背后道他人长短,这就是你们率性堂的表率?”
周成文不曾想自己只是随口抱怨一声,居然还让顾之棠听见了,心头本来就积压着不满,此时更是控制不住,一时气急,便怒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能做得出来,还怕别人嚼舌根么?”
“你是有千里眼还是顺风耳?怎么我做什么事情,你都知道得如此清楚?”顾之棠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居然没有被人戳破真面目的慌乱之感。
旁边陪聊的另一个学子见势不妙,自知理亏,轻轻拽了一下周成文的袖子,但是周成文哪里肯善罢甘休,也冷笑道:“既无千里眼也无顺风耳,只是你本不该来却忽然来了。这等奇事,只要有脑子的人都知道不对劲。”
顾之棠还想说些什么,便听见一声暴跳如雷的声音响起:“那你的意思便是说我没有脑子么?”
循声望去,就看见孟宁站在他们身后,阴沉着一张脸,愠怒无比。
周成文面色一僵,到底气虚了。
不过话都说出口了,覆水难收,周成文不仅没有辩解,反而逼问道:“学生不敢妄言博士,只是学生有一事不明,还望博士赐教。”
周成文本也是率性堂的尖子生,向来深得博士喜爱,一直以来也都是众星拱月,说话难免带着点傲气。
若是别人,估计早就吓得屁滚尿流,赶紧跟博士赔罪了,可他偏不。
他还非得要和博士辩出个一二不可。
孟宁却没看他,反而看了顾之棠一眼,见她面色淡定,完全没被影响到。这才重新把目光投向周成文,冷哼道:“我倒是想听听你有什么高见。”
“我之前并未听说过要从诚心堂挑选出一人来,顾之棠为何会忽然随行?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说法?博士若是不能说出来,学生不服。”
一番话说得漂漂亮亮,却是带刺。别人听了,怕是还要夸赞他一声好骨气。
孟宁却是猛盯他好几眼,不答反问:“不打算从诚心堂挑选人出来,是谁告诉你的?”
“是”周成文差点说漏了嘴,面色一白,最后含糊道:“是学生自己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