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来,瞥他一眼,觉着两人也好长一阵子不见了,是该说点什么的时候,石向荣通红着一双眼睛冲上来,伸手重重的抱了她一下。
顾之棠:“……”沉默。
每次石向荣一旦有这种出乎意料的举动,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要训斥他,显得她这个太过小气并且奇怪,毕竟兄弟嘛,抱抱有什么呢?
但是一般的兄弟哪里有动不动就抱一下的?便是她和石向荣不是一般的兄弟,那也不能说抱便抱。
顾之棠每次都要吓一跳,并且纠结无比,就比如此时,她便不知道是要任由他继续抱好,还是挣开好。
挣开显得她很冷漠,不挣显得她很不矜持当然她现在的身份也不会有人说她不矜持云云,但是……太学里的人总是能把事情传得很奇怪。
顾之棠丝毫不怀疑,若是让人瞧见此番情形,那么明天她的奸夫必定要从江暮云变成石向荣了。
她可不忍心石向荣这个傻子也要受此毒害。
不过话说回来,她此番回家一个多月,也许久都不曾露面了,这太学里的人总该消停一点,不再传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吧?
顾之棠继续沉思纠结。
幸好,石向荣总是很懂事的。每次在顾之棠觉得再不放手就要爆发的时候,他放手了。
放手后,石向荣一脸沉痛道:“四郎,你瘦了。”
自然是瘦了,儒衫都空了一圈。
顾之棠点点头,颇有点感慨,正想安抚他说没事的时候,又听石向荣道:“难道果真如外头所言,你是因为隐疾,所以才请假回家,日渐消瘦的吗?”
听得这话,顾之棠又是悚然一惊,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什、什么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