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棠拍拍衣袖,高昂脑袋,昂首阔步的离开。
他们两人离去没有多久,从伏子昂的监舍中就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
“啊啊啊”
响彻天际。
顾之棠的步子迈得更欢快了,几乎是一路哼着歌回去。
一夜好眠。
第二天去上课时,果然没瞧见伏子昂。
顾之棠故意悄悄靠近那平日里喜欢跟在伏子昂身后的几个学子,听他们悄声谈论。
“诶?子昂脸色怎么那么惨白?我见他的时候,他那面色竟像生了大病一般。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有所不知?昨夜子昂的被窝里钻进了一条蛇,被咬了一口,把人给吓怕了。昨夜监丞直接叫了大夫来,你是没见到那架势。今日他便回家去了,请了病假。”
“那你与他同住一屋,蛇怎么没咬你?”
“哈……”那人摸了摸脸,喃喃道:“许是那蛇打了个结,跑不开吧……”
“啊??”
“对了对了,先别说这事儿。”那人又拉着人八卦道:“有件事情比这更令人震惊。”
“何事?”
那两人神秘兮兮的,顾之棠也忍不住有些好奇,于是本来打算功成身退离开的她……留下来听了个八卦。
但如果早知道他们要说什么的话,打死她也不会留下来听这个八卦的!
“据说那江暮云昨日跌跌撞撞的从后山下来,神色匆忙,满身狼狈。啧啧,那情形我看了真是……”
“如何如何?”声音明显比刚才八卦伏子昂的时候,声音变得高昂激动不少。
“看了都要忍不住多想了。”那人道:“不仅如此,你猜猜他口中叫着谁的名字?”
“可是那欺负了他,把他弄得如此仓皇而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