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鸿涛一听,一双凤目顿时瞥向顾之棠,略带凌厉之色。
顾之棠忙俯首作揖,道:“我不认识他,告辞。”
……四郎你怎么这样!
石向荣一颗心顿时凉了。
顾之棠自然是走不了的,她心中也有点发虚。徐鸿涛的态度暧昧不清,不像是要清算的样子,但是也决不是老老实实就把他们两个收了的样子。
一时间,心中闪过许多念头,顾之棠硬着头皮道:“博士高才,不知有何高见?”
“这卷子,果真是你所写?”徐鸿涛随手拿过顾之棠自己交的那份卷子一看,眉头不由得微挑。
中规中矩,答得异常标准,录取是够了,惊艳谈不上。
而石向荣那篇,则是大批科举的形式之风,有才之人因为考试缺失灵气,最后培养出只会溜须拍马的木头。当然,这篇文最重要的,就是提点太学应该接纳一些在四书五经之上不足,但在别的地方上有才能之人,方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特别是像石向荣这种力大无穷勇猛无俦的人,更应该接纳了。
说到底,是为石向荣自己写的投名状。
文章倒是没有出彩到要让徐鸿涛追根究底,让他好奇的是这份心思。
对自身的性格喜恶摸得如此透彻,还以为又是哪个老狐狸,没想到,是眼前这位尚未及冠的少年么?
顾之棠道:“是不是学生写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博士看了之后,想不想把我们收进太学?”
顿了顿,顾之棠又加了一句:“石向荣太久没回家,大理寺卿怕是等得心焦了。”
哟,还敢威胁人。
徐鸿涛笑眯眯的把卷子拍在案面上,站起来,笑道:“你说得不错,有教无类。不过既然是这么严肃的事情,自然不能儿戏,便让他自个儿再去答一份卷子。答出来,我自然让他走。大理寺卿那儿,我自会请人告知。”
然后……石向荣就被抓去答题去了。
石向荣一脸生无可恋,几乎要把笔杆子给捏断。而顾之棠则是坐在偏厅和徐鸿涛皮笑不肉不笑的一起喝茶。
喝,她喝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