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王学斌拿了一支酒杯,放在一起,拿起红酒给两支酒杯各自倒了一些,握起两支酒杯,走向赵忆南。“你说过,这孩子是我的救星,我相信。”
原本伸向酒杯的手,停了下来,赵忆南一脸不可思议,“你打算放弃他?”
“不是我打算。”王学斌喝了一口,“已经过去两个星期了,这孩子凶多吉少。”
“苗金清的死使整件事都往后延后了,你应该庆幸他是真的死了。”
“什么延后了?”王学斌望着她,“自始至终,你都没有告诉我真相,我感觉我就是个工具人!”
王学斌一口将自己手中的酒杯仰天饮尽,另一杯原本给赵忆南的,他又一口喝完,转身绕过巨大的办公桌,坐了下来,阴沉看着对面的女性。
他心中抑郁的口气就好像全部汇聚在他的胸口,让他难以克制,不吐不快。
“从你出现之前,我一直认为我是孤军奋战,就连你的底细我都没有摸清,我选择了相信你。时大德这孩子,我多少还是知道他,你们冲虚人就这么喜欢玩虚的吗?”
赵忆南沉默着,王学斌也一声不吭,望着她。
过了片刻,赵忆南摇了摇头,王学斌亦不回话,他知道对方还是不打算说。
“现在不是时候,如果你真的没有打算去为时大德争取时间的话,你所承受的后果,将是你不堪设想的。”赵忆南站了起来。
她走到门前时,转过了头,“你依恋的这个位置,取决于你今天的决定。”
说完,她推门走了出去。
门在关上后,王学斌拿起桌上的红酒,直接用嘴喊着酒瓶,仰头喝了一大口,最后向远处砸了过去。
厚重的地毯并没有让红酒瓶破碎,只是一声闷响,酒瓶落在地毯上,血红色的液体从酒瓶中浸渍入地毯,将淡黄色的地毯染上了一片本不属于它的颜色。
对于时大德,他的确是打算抛弃了,一开始,包征的出现,所要时大德,他不是没想过自保。
一位年轻人,能引起包征的注意,即便就是玩物,也能让人保持一段时间的新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