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彼一时也。“罗亦平依然坚持:“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你怀孕了。你喜欢为罗兰教授工作,那就让你去做。现在可不行。″
“喂,说好的自由民主呢?“叶知秋推了罗亦平一把,有些生气。”
“没了。“罗亦平淡定回复。
“……”
不过,叶知秋并不太担心,罗亦平公务繁忙,在巴黎待个几天也就走了,走了之后还不是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所以叶知秋并不与他过多争执,只笑眯眯顾左右而言他并不答应。
罗亦平是个行动派,他知道叶知秋不喜欢住酒店。而且罗氏巴黎帝都大酒店离巴黎美术学校距离有点远,叶知秋住过去并不方便。所以另外选了一间房。
有钱终归是好办事的,叶知秋一觉醒来时,新公寓的钥匙已经送到了她家。
新公寓就位于美术学院的旁边,是个小二层楼,楼下是厨房,起居室,客厅,书房等等,楼上则有四个房间。
公寓中家具等一应设施齐全,精致华美,还附有一个空中花园。
叶知秋没有问租金是多少?美院附近这种高档的小二层,价值不菲,绝不是她凭着教授助理这种工作收入能租得起的。
既然她租不起,问了干嘛?住便是了。
叶知秋向来是个享受派,也从来没有大女子主义,绝对不会乱清高,不肯接受罗亦平的好意。
两人依然是夫妻,她又怀着孕,罗亦平为她租间舒适的房子,是天经地义的事嘛。
搬家更是超快捷,罗亦平请的生活顾问是与房门钥匙同时到位的,同来的还有个中年仆妇和二个年轻杂工
所以整理行李,打包什么的,叶知秋与叶正仪只须在旁边看着指点,根本不用自己动手。
饶是如此,罗亦平依然担心叶知秋会累到,隔个几分钟就过来让她休息一下,直把也是叶知秋当成了易碎琉璃,捧着护着只怕伤到了。
叶知秋笑话他太紧张,罗亦平坚持孕期不到五个月都不保险,一定要注意。
叶知秋可以理解他的紧张,毕竟盼了这么久才终于有了孩子。
罗亦平正色道:“我担心紧张的从来只是你,与孩子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