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挺委屈的:“我怎么就作了啊?他瞒着我把苏雨柔宠上了天,我还不能闹一下吗?”
“对了,提到苏雨柔,他俩到底什么情况?你问清楚了没?”
“我一开始就问过了,他根本不承认,说苏雨柔只是个孩子,24岁的孩子?”一提到这个,叶知秋就来气,“亦平把苏雨柔当孩子,我可生不出这么大的女儿。”
宁千好噗嗤乐了,“你呀,就是个炸药桶,不管是谁,一点就炸。你就不能技巧点,旁敲侧击问呀。再说了,我看罗亦平爱你那真是爱到骨子里了,你就别给自己找事了。”
叶知秋叹了口气,走进厨房打开咖啡机煮咖啡。
宁千好跟了进去,看着她煮咖啡,虹吸管吸入热水的扑嘟声中,叶知秋说:“苏雨柔的事,我不打算过问了。”
宁千好诧异地望向叶知秋,她太清楚叶知秋的个性,眼时不揉一点沙子,半分都不肯将就,如今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怕是听错了吧?
叶知秋眉眼低垂,面容平静,继续述说。
“苏雨柔突然冒出来找我,发了一大堆他俩在一起的照片给我,又找我谈了一次,那天,我真的很生气。你是没看到她与我说话时的嘴脸,我花了多少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甩她一巴掌。”
“结果回到家,亦平轻描淡写的和我说,苏雨柔只是个孩子,你不要无理取闹。”
说到这,叶知秋竭力保持的平静便破裂了,语气充满忿怒:“换作你,你还会在那个家呆得下去吗?”
宁千好想了想,回答得很实诚:“不知道,这要取决于我对我丈夫的感情,我未婚,没爱人,想象不出来。”
叶知秋瞥了她一眼:“就没指望能从你嘴里听到什么好的建议。”
顿了顿,她接着说,“那个时候,我觉得什么都无所谓啊,我都不在乎,我与亦平的婚姻,本来便不是缘于爱情,合则聚,不合则分,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
“一别二宽,互生欢喜,再见亦是朋友。”
“那现在呢?”宁千好取出两只咖啡杯,将已经煮好的咖啡倒进去,问叶知秋:“黑咖?”
叶知秋端了咖啡去冰箱拿出罐榛子味的奶精倒咖啡,递给宁千好的时候评论了一句:“下次你可以试着买罐焦糖味的,更加香醇。”